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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9[小说一夜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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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打开了门。
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将男孩紧紧的拥入怀中。他们激烈的吻着,恨不得吻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。之前,他们都曾经拥有过。他们对此一点都不陌生。激情的欲火在瞬间被调动起来。尖叫声,呻吟声消散在一片沉寂的空气中。

激情消去过后,男人穿好了衣服,便离开了。男孩则在满足中微笑了。
通常,419后的人便不再见了。但他们似乎多了一点儿什么。他们的见面却不断。在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,他们变得不再陌生,知道向对方索取。对方也似乎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在完事后,男人不再迅速地离开,而是将男孩紧紧的搂在怀中。同时,男孩也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身体,生怕他瞬间消失。
男孩抚摸着男人说道:“以后可以常见面吗?”
男人看了看男孩,抚摸了摸男孩的头,心中不免生起一丝莫名的感觉。“好,以后要你想就找我。”男人这样回答道。
男孩心中有了一股快感,觉得自己冲动的做法似乎没什么错儿。男人和他第一次聊天,他和男人见了面。他只知道男人的情况(身高、体重、年龄)以及是个军人罢了,连男人的名字、背景都不知道。在约好的酒店大厅他们见了面,通过短信他们进了酒店419房间。尽管之前也有过419经历,但如此之迅速之前没有过。
在之后的见面中,他们尽情的享受对方给予自己的无限的快感。性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媒介。这个媒介将他们紧紧的吸引在一起。男孩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,而男人也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男孩。性产生了爱,同时爱也让性得以长久的维持。他们渐渐的熟悉了。每次激情后的谈话也越来越持久。男孩知道了男人25岁,在西安郊区的部队里是个军官。男人也知道男孩刚上大一,在西安美院。
男孩告诉男人说:“我叫唐磊,你呢?”
男人望了望男孩,踌躇了一会儿,淡淡一笑,挤出了:“李刚。”
“以后,我们每月都定期见面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我爸爸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,妈妈在家。”男孩幸福地躺在男人的怀中说道。
“我父母都在机关部门。”男人觉得这个男孩挺单纯的,不免心中有了一丝爱护之心。同时,也感觉自己对男孩的不坦诚有了一股内疚感,但是也认为自己的不坦诚是对自己负责,是一种自我保护手段。
到了酒店大厅,男孩不再让男人付钱。自己掏出金卡付了。从这以后,男人每月来两次,每次都待一星期。男孩没课的时候,就会来到酒店陪男人。通常,他们每月都做一次。做完了,就一起去逛街。男孩总是会挑一些好东西买给男人。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所爱的付出所有。而男人总是拒绝。因为在他的内心中对这个男孩有了难舍之情。他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和金钱拉上关系。
男孩喜欢和男人去坐过山车。因为每次当过山车飞速而下的时候,男人就会紧紧的搂住他。男人喜欢这种被男人紧紧拥抱的感觉。温暖感、安全感会在他的心中生成。
一次,   他们静静的躺在酒店的床上。
男孩开了口,说:“你爱我吗?”
“爱。”
“爱我还是我的身体?”
“都爱。”
“我不管那么多,我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永远?”男人心中一怔
“对,永远,永远这样。”
“或许吧.
“如果我不在西安了,你会依然爱我吗?”
“会。”我会吗?男人想着。说完,他又爬上了男孩的身体,激情的欲望再一次占据了他们的思绪。
又一次,在医院的病房里。他们深深的对望了许久。男人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傻?”
“如果不那样,撞的就是你。”
“值得吗?”
“为你值得。我愿意为你付出。”
男人早已感到男孩对他的好。现在他甚至相信男孩对他比自己还好。自己对男孩的爱意也进一步加深。此时的他几乎真的想永远和这个男孩在一起,不顾一切的一切。他不愿意再隐瞒自己。
“我以前骗了你。”
男孩不由得一怔。
“我不叫李刚,叫李强。还有······”
犹豫了一会,他终于开了口,“我已经结婚了,并且还有了小孩。”
室内立刻紧张了起来。男孩不安了起来,思绪斗争了半天后,他回过神。他觉得自己是第三者,但似乎又不是。我又不破坏他的家庭,再说我和他又不结婚。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“没···没关系,只要我们相爱就可以了。”
男人镇定的看着他。
“我希望你能在你内心中,把我当成你的老婆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叫我老婆,以后就我们两个时。”
男孩痴痴的望着男人。
“老婆。”
“老公。”
他们紧紧的拥抱。
时间似乎在转眼间流逝。两年多的时光就这样去了。
这天,男孩的表现让男人有了很大的不满。男人有些生气。
“你怎么了,老婆。”
“老公。”男孩扑向了男人的怀中,眼泪一滴滴的流下来。
男人像以前一样抱住了他。
“我爸妈他们非要我出国。”
男人有些伤感,说:“他们让你去,你就······”
他们的眼神对望着。
“去吧。”
“不、不,我不要你开你。”
“别那么天真好吗?”
“不、不、不······”
他们在一起待了三天三夜。三天的长谈还是无法解答他们的问题。
我也要回安康了。”男人说了出来,“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。”
“我们还会再见面吗?”
“如果有缘,或许······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男人终于说了出来,心中的痛在瞬间伸展开来。
男孩在颤抖。他倒向了男人的怀中。他们紧紧的相拥。
男孩在包里拿出了纸,画了起来。
一幅画出来了。
男人指着画,对男人说:“这是我们的家,有一座漂亮的房子。房子里有我们想要的一切东西我们坐在沙发上尽情的享受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叹息了一声。
他们走出了宾馆。转向各自方向的那一刹那间,他们的心都被触动了。眼泪从眼眶中溢了出来。男孩多希望男人回过头来,说:“不要去。”那么他一定会和男人走的。可是男人没有。
男孩回到家时,爸妈都在。唐父神情充满了无限的惆怅。唐母在抽泣。
唐父走了过来,骂道:“畜牲!”
“他爸不要。”唐母哀求着
唐父上了楼。唐母说:“别和那人来往了。”
男孩淡淡的回答到: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
“去英国。”
“我爱他。”
“去英国。求求你。”
“我不能没有他。”
唐母跑到了厨房。保姆已经被支走了。唐母拿起了一把刀,在手腕上划开了。
“妈······”
最后他妥协了。
在男人回安康的时候,他们又一次拥抱了。男孩多么想随他而去。而男人则惧怕。因为他成熟。他知道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,还有社会上的种种是非。
那天,男孩回到家中,便企图自杀。在留下了一封遗书后,便吃下了安眠葯。
遗书上写着:“我爱你,不能没有你。我们在人间不能在一起,那么我会在阴间等你。
这件事是后来男孩来安康了,男人才知道的。
男人知道他安康了,无比的恐惧油然而生。男人把男孩堵在车站附近。他让他回去,他答应了。
可男人没想到的是男孩却跟踪他来到了他家。
在男人下午回家的时候,他看到男孩正在和妻子聊天。男人呆了,火了,但忍住了。
“原来你和强儿是同学。”
“当然,不仅同学,我们还同吃、同住、同睡,甚至······”说着,男人对男孩斜着笑了一下。
“甚至什么?”
“我叫他老公,他叫我老婆。”
说完,妻子哈哈大笑。
“那成什么了。”
“同性恋阿。”男孩也跟着笑了笑。只有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。
“你来了?”
“是。我不能来吗?”男孩收起了笑容,望了望男人。内心的苦楚又一次升了起来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话是这么容易,可心中的无奈又有谁知。
“吃饭了。”李妻说道
男人的儿子出来了。
“小豆,叫叔叔。”李妻说
“儿子都这么高了,你和李强生活得一定很幸福。”说完,男孩又笑了,笑得似乎不那么容易。可这笑中又隐藏着什么,折射着什么
“还可以吧。”李妻有些勉强的望了望男人。
吃饭开始了。
“来,吃菜。”李妻夹了一筷子给男孩。
“不,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李妻又夹了一筷子给男人。
“强,还记得我们一起吃饭时,我把我碗里的菜给你,你把你碗里的给我吗?”
男人只是默默的吃饭。
李妻蹭了一下男人。“他不会怎么说话,你别介意。”
“爸爸,我要吃你碗里的那块肉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把肉夹了过去。男孩望着那块肉。
吃完饭,李妻带着小豆到娘家去了。
“唐磊,好好玩。”
“当然,我们会很幸福地。”男孩把头靠在了男人的肩上,手也搭了上去。男人面若木鸡。
“你可真逗。”
“我可没逗。”
李妻走后,门关上了。他们受尽情的享受。这一次男孩似乎要散尽全身的力气去满足男人。干完了后,男人说:“你到底要干吗?”
“就看看你。我要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还能吻一下我吗?”
他们吻了。这一吻代表着什么?
男孩终于出国了。在英国,一切都是那么陌生。他想男人,想回去找他。男人让他不要。后来换了手机号。再后来,男人收到了男孩的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:强,我不会去你家了。纸上的泪痕映射在男人的心中。
男人终于又开始寻找目标了。
而男孩······
又是一年的除夕,男人和妻躺在床上。妻抚摸着他的身体。他移开了自己的身体。妻又把手伸了过去。
而同一夜晚的西安,男孩静静看着窗外的烟花散开。一朵散开后,另一朵又升了起来。“散了,又开了,开了,又散了。”
街道上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。街灯则沿着街道向远方延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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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爱已改变了最初的容颜 第1章破碎之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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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泉醒来的时候,觉得自己躺在云上,柔软而温暖,一只柔婉的手摩挲着 
自己的脸庞,一股暖流直入心底。
    “我真得到了天堂?"他这样想着,缓缓睁看眼睛,一个女子映入眼帘。
    她脸庞清痩,白皙中透出红晕,俊眼秀眉,目含晨露,见之忘俗。
    “大概是个仙女吧。”
    想着他又闭上了眼睛,可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他努力回忆着,以确认这是否是天堂,记忆一直延深到夜的深处。
 
    雅泉任凭自己倒在地上,倾听着心慢慢剥蚀的声音,一片、两片,无声的落下,没有呻吟。他不知那一地碎屑是玻璃还是自己已碎的心,只是眼前一片殷红,血液冲撞着寻找出口。
    吴玉阶又咆哮着冲过来,将雅泉拎起。   
    “让你跑!让你跑!"又是两耳光
    雅泉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,两眼发黑,天旋地转,却没有痛楚的表情,而吴玉阶的手却一阵发麻。
    雅泉紧咬着牙,两腮鼓起,眼睛睁的浑圆,散发着阵阵寒气。      
    浓郁的寒气使父亲退却了,他慢慢把雅泉放下来。他从儿子的眼中读出了一种可怕的东西,杀得自己两腿发软,顺势向后退了两步,倚在椅子上。
    “跪下!”吴玉阶用颤抖的声音吼道
    雅泉照做了,像往常听爸爸的话一样。沉闷的声响,像尸体从高出落下,然后是玻璃屑清脆的摩擦声,还有它们慢慢扎入一个少年皮肤的声音。鲜血已找到出口,不顾一切地狂奔出来。
    他不知道一切是怎样发生的,温和的父亲竟变得这样暴戾。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吴玉阶确实曾是个温和的人,也是公认的模范丈夫和模范父亲。早出晚归,奔忙在几个工地之间,查看自己承包的工程。全家人都靠这些工程过活,所以他盯得特别紧,也感谢上天的眷顾,这些工程没出一丝纰漏,挣钱当然自不必说。母亲欧丹也曾是个贤妻良母,清楚地记得丈夫和儿子喜欢的菜肴,唠唠叨叨加衣服带伞之类的真是让人烦透了。可自从她当上街道主任,便只记得“发财"了,整天唠叨着输赢。待雅泉上学去了,吴玉阶去了工地,她便喊一桌和她一般的“贵妇人 ",就此沉沦下去。后来干脆全天候了,叽叽喳喳的谈笑和杂乱的麻将声让雅泉紧闭着房门。吴玉阶也成了全职“太太”,洗衣作饭,一应家务都干了,还得供养牌客们。
    起初吴玉阶也干得很起劲,为自己所爱的两个人服务,他感觉如此甜蜜。有时欧丹打完牌,当着牌友的面指责他菜做的不好,他竟也笑着再去炒一次。但渐渐的也乏味了,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伺候那些肥婆,但他还是一如既往,欧丹往日的温存给了他淡淡的安慰,他百般维护着一个温馨的家。他的厌倦渐渐蚕食着他的幻想,郁结在心底的愤懑瞬间爆发了出来。
    就在今天中午,当欧丹再次指责菜的味道的时候,他当着众人的面把桌子推翻了。一把揪住欧丹的头发,狠命的往墙上撞,撞得她嗷嗷直叫,玻璃隔墙的右扇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框子。牌友们都灰溜溜的逃了。待他清醒过来时,歪坐在沙发上,似乎有些后悔,欧丹也不知哪去了。
    雅泉目睹了打斗的全过程,但并没有阻止,呆在那比看武侠剧还专注。
    “再用力点!再用力点!"他甚至这样在心里呼喊
    他已不能从欧丹身上寻觅到半点温暖,过去的、现在的、未来的,他甚至认为她不是自己的母亲。他早都认为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应该遭到重罚,他凭什么让自己深爱的父亲如此不堪。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,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激荡在全身。
    而就在晚上,他跪在地上,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过错,难道一切都因为我要去上晚自习吗?这件理所应当的事应招来一顿毒打吗?
    吴玉阶侧身走进客厅,他不敢再看雅泉一眼。当他从沙发上醒来时,天已大白。他盯着仍跪在餐厅的雅泉,想把这个灵肉都已受伤的孩子抱起来,搂在怀里好好抚慰一番。他走进餐厅,从雅泉眼中的血丝可以看出,他一夜也没合眼,纹丝不动的跪着。吴玉阶的思维像藤蔓一样绞缠在一起,使自己窒息。他凝视着两个空荡荡的框架,知道他的家庭像地上的玻璃屑一样了。他急匆匆的逃走了,随着门的碰上,父子便永远隔绝了。
    屋里只有雅泉一人,他霍的站起来,抖了抖裤子,小玻璃屑悉悉嗦嗦落下来,他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叉着腰仰头盯着天花板。
    “苍天啊,你何时变得如此苍白,就在昨夜吗?”他说完摸摸额头的划痕。
    “很美,永久的记忆。"他继续说
    他弯腰拾起一片玻璃屑,用力插向右手中指,然后掏出随身的小笔记本,写着东西,还没写完,指头上的血便用完了,他吮吸了一下中指,又用力挤了挤,终还是没有一滴血,他又拾起一片玻璃屑,戳向右手食指,继续写字。
    2005年6月13日  
    简单的一行字写得如此艰难,而这又是第几页呢,前面用同样地血密密麻麻的记载着欧丹的斑斑劣迹,雅泉从来没有想到父亲的行为也会出现这个小笔记本上。
    “呵呵,这是最伟大的书法作品。”他冷笑着说
    雅泉走到门口,一手搭在门把手上,回头环视了这个三室二厅的房子。父亲像玻璃隔墙一样,在自己心中完全破碎掉了,他和这个家的最后一根连线终于黯然断去。
    没有什么可以留恋,那空荡荡的铝合金架子再也关不住任何人,他们都像风一样穿过它,迷失在天际。
    昏暗的屋里,一缸热带鱼兀自游着。
    雅泉走去学校,倚着大门的柱子站着,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熙熙攘攘的学生,说笑声、咒骂声弥漫着。他并没有一丝悸动,木然的寻找和等待着一个女子的出现,像一截木炭等待着灼灼的火星去点燃冰冷的灵魂。
    一缕初阳栖居在脸上,他心中似乎升起了一股暖意。他似乎还有一阵欣喜,久困樊笼的鸟儿想去过另一种生活。他亦准备逃走,或只是离开,因为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。远走高飞,带着心中的公主。
    雅泉心中的公主便是吴梅,那个生着冬瓜的身材,南瓜的脸,茄子的肤色,头发尖发黄而分叉的女子。五年前,吴梅的母亲嫁给了雅泉的爷爷,她便就此闯入了雅泉的生活。
    雅泉比吴梅小一岁,同一天过生日。虽说没住在一起,却一直在一班,而且时常在一起玩耍。雅泉向她倾诉着对欧丹的愤懑、对父亲的爱,还有鸡毛蒜皮的琐事;平日默默不语的吴梅见了雅泉话也多了起来。
    “姐姐,你要自强噢。”
    “姐姐,不管别人如何对你,我都会对你很好。”
    他总是暖暖的叫她姐姐,虽然按辈份他应叫她姑。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,他可以看到吴梅干涸的眼眶里漾起一丝湿润。随着时间的发酵,亲情逐步变化,不知什么时候,他发现他爱上了她,他不知这是不是爱,总之,他离不开她了。也许就在这时,吴梅开始躲避她了。
    “啊,她来了。”雅泉精神高昂起来
    他看见吴梅夹在两辆自行车之间走了过来。她低着头,没有多余的眼光可以给予旁人。
    “姐姐。”他看着吴梅渐渐消失在人群中,真想大喊一声。但他又没有勇气,他不知道吴梅看见他这副模样会怎样,而他将要做的在她眼里是多么愚蠢。
    他只能看着吴梅渐渐消失,听着未来大厦轰然倒塌的声音,刚才甜蜜和充满期待的眼神消失殆尽。脑中一片空白,眼前一片黑暗,无奈和绝望将他包裹。他两腿一软,顺着柱子滑下来,瘫坐在地上,目光发直,喃喃自语。
    他觉得自己正伫在一个悬崖边,冥想着是否要跳下去。他向后望了一眼,废墟一片,他再也没有勇气和力量重新拾起这些残砖断瓦,重建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厦,哪怕寒窑也罢。
    他忽然浑身充满力量,霍的站起来,冲向和平街,转过一个拐角,狂飙过马道巷和南街。静静的走过一片宽阔的沙滩,沙石哗哗啦啦,待到江水浸润了脚踝,才伫在那儿。长空如洗,横亘在面前的月河,不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,微风拂起片片鱼鳞,一只渡船在等待着来人。
    “赤条条来去无牵挂------"他哼起了《红楼梦》中的唱词
    一丝不挂,衣裤鞋袜还漂浮在水面,一个刚刚成熟的果子就要这样沉入永不回复的黑暗。
    他慢慢走入江中,轻轻地,轻轻地,涟漪很少,一切都在静默的盯着走向熄灭的火种。
    “喂,水很惊人,不能洗澡。”对岸有人挥舞着手臂叫喊
    雅泉只觉得江水渐渐浸润着脖子,然后是脸,一个浪花袭来,只觉得飞了起来,浪花托着脚,飞呀,飞呀,他沉醉了下去。
    雅泉醒来的时候,觉得自己躺在云上--------
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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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国倾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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